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个照应。”
这时,天机赌坊的门前的夏柳溪已经跟看门的下人说明来意便被带了进去,一直带到了三层的雅间。
此刻,天机赌坊的洪汁福掌柜正在房间中品茶赏花,见到夏柳溪来了不免露出了几分惊讶,道:“夏姑娘?来来来,快请坐。”
夏柳溪内心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进房间坐了下来。
洪二爷笑着倒了一杯茶,推到了过来,“想不到夏姑娘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些,那就不知道夏姑娘八千两银子可是拿来了?”
虽然这语气温和而不加任何的凌厉,但话语中却隐隐带着几分的威胁意味。
夏柳溪自然是听出来了,对此她只是笑了笑,随即便从腰间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金灿灿的票据,放在桌子上递了过去,“洪二爷,这是商行的金卷,共一万两银子,若是信不过可找人查验是否真假....”
茶铺中,一脸焦急等待的李媚衣眼神从夏柳溪进去到现在就没有离开过那座天机赌坊,生怕会错过什么,“柳溪姐进去都快一炷香的时间了,怎么还不见人出来?”
“媚衣,你先坐下来,不要太过着急了。”姬紫墨叹了一口气,“我们再等一等,应该不会有事的。”
之所以会这么说,因为她明白其中的一个道理,就好比商人开门做生意,那讲的就是一个赚钱,谁会做赔本的买卖,而最为重要便是货物不能够损坏,如果损坏不但很难卖出去,就连银子都赚不来。
所以,这商人都懂的道理,天机赌坊的人怎么会不懂。
只看,李媚衣刚想转身坐下,夏柳溪便与姬紫墨猜想的一样,竟真安然无恙的从天机赌坊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受尽折磨狼狈不堪的中年大叔。
正是夏丰年。
“是柳溪姐和夏叔叔。”李媚衣欣喜道。
姬紫墨站起了身,“走,我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