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似的。
厉明霄稍稍一用力,颜姣姣就哭:“你欺负人。”
厉明霄不敢动了,她又过来缠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喜不喜欢?”
厉明霄嘴唇跟撬不开的蚌壳似的,沉默地搂着她,一只手熟门熟路从衣摆处探进去……
不过几息,颜姣姣就兵溃千里。
像是要讨好她似的,厉明霄少了些狠劲,温柔得像一张网把颜姣姣网得死死的,脱身不能、挣扎不得。
直到颜姣姣睡着,厉明霄隐忍地蹭着她,直到平静下来才收拾干净拥着她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俩人被喊声叫醒,是管二虎喊俩人去大队部,说大队长要带他们一起去县公安局。
俩人互相看了眼,飞快起身穿衣服。
到了大队部,管向阳看到俩人有些惊讶:“你们俩这是晚上没休息好?”
挂着黑眼圈的颜姣姣脸一红。
厉明霄面不改色:“她晚上做噩梦。”
管向阳唏嘘,这颜知青以前身体就不好,还遭了这样的大难,也怪不得精神头这么差。
“别怕,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颜知青,你以后一定是个有福气的。”
颜姣姣点头;“管叔,我都嫁人了,是咱们大队的媳妇,你以后就叫我名字吧。”
管向阳爱听这个,一听就是把自己当大队的人了,不过叫名字挺怪的,叫同志又生疏。
管向阳笑呵呵:“以后就叫你明霄媳妇,哈哈,一家人了!走走走,我让老管头套了牛车,咱们一起去县公安局。”
“怎么这么突然?是有什么信了?”厉明霄问。
管向阳点头:“一大早有人带信过来,好像是调查出结果了。”
厉明霄和颜姣姣互相看了眼,有些惊讶这么快就出结果。
什么也没说,一行人赶快出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