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义山拱手说,多谢三位。然后,捉笔写道:
《代安平公遗表》,臣某言:臣闻风叶露华,荣落之姿何定;夏朝冬日,短长之数难移。臣幸属昌期,谬登贵仕,行年五十五,历官二十三。
李义山写完一节,拿到榻前,示与崔可大道,刺史,文若不通,瞠目即可,文若可用,闭目以应。
崔可大看完,闭目稍息。李义山转身再写,一一示与崔可大,崔可大无不同意。及至兖州军事,李义山问过诸位同事,杜、潘、赵三人皆说,唯愿送崔公最后一程,以报知遇之恩,只有团练巡官卢泾愿意留任兖州。李义山报与崔可大,崔可大闭目允了。
李义山写完,监军使元顺通也赶到了,卢泾为元监使系上面衣。元监使上前问候崔可大道,崔公,还好么?
崔可大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长吁一口气。元监使叹道,本监常说,不能吃野味,奈何兖州百姓,无人肯听。这些土人,如今可把崔公害苦了。
李义山施礼道,元监,遗表已草成,请元监过目。
元监使说,同事们都在,李从事不妨当众读来。
李义山读道:
臣某言:臣闻风叶露华,荣落之姿何定;夏朝冬日,短长之数难移。臣幸属昌期,谬登贵仕,行年五十五,历官二十三……抚躬而气息奄然,恋主而方寸乱矣。臣某中谢。
况臣素无微恙,未及大年……志愿未伸,大期俄迫。忽至今月十日夜,暴染霍乱,并两肋气注。当时检验方书,煎和药物,百计疗理,一无痊除,至十一日辰时,转加困剧,渐不支持。想彼孤魂,已游岱岳(泰山);念兹二竖(雍衮二子),徒访秦医(京医)。对印执符,碎心殒首,人之判此,命也如何!恋深而乏力以言,泣尽而无血可继……
臣当道三军将士,准(依据)前使(前节度使)李文悦例(事例),差监军使元顺通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