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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遇到危险了,我看看身上。”
说罢就开始脱她的外套。
“没有,我刚才安全得很,就是做一个假设,你赶紧回答我。”
谢清榆坐回原位,一边帮夏沫擦脚一边仔细想自己的答案。
夏沫等了半天,都窝在被窝里了也不见他把答案想出来。
接过暖水袋的时候,他突然说了句,“我可能会先打退伍报告。”
莫名其妙的答案,“驴唇不对马嘴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审题!”
夏沫气呼呼地靠在床头翻看起一本外国名著。
谢清榆自顾自道:“只有先离开部队,我才能勉强脱掉军人这层身份,如果真的有人害死你,我大概率会先给孩子一份保证,毕竟我觉得这也是你希望的,之后…之后我会亲手替你报仇,我想大概是这样。”
他再抬起头,就看见一个泪流满面的夏沫。
“怎么哭了?”
夏沫随手擦掉脸上的泪水,“这本小说太感人了。”
“那如果我伤害孩子让他们差点死掉,你气得和我离婚,离婚之后我被人杀害,你还会替我报仇吗?”
谢清榆也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这种情况,我不会和你离婚的,如果哪天真的发生了你说的这样的情况,大概率是我觉得你和孩子适合分开过。但是我的心不会变。”
夏沫说不吃惊是假的,谢清榆说的是不是谎话她还是知道的。
“我都伤害孩子了你还喜欢我?”
谢清榆认真考虑之后才解释说,“当妈妈很辛苦,九死一生生下孩子,在有我照顾孩子的情况下,我并不觉得你必须爱孩子。”
他之所以产生这样的想法,来源于夏沫孕期时各种身体上的不适。
孕反应严重的那几月,体重不增反减,整个人就像是被孩子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