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工具,常闲笨手笨脚的扎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勉强扎好了六把。
一摸脑袋,一脑门子汗。
等拿好工具站到陶碑之前准备动手,常闲有点傻眼了。
他突然体会到了步子迈大了,扯着蛋的感觉。
这石碑比弘一法师那块要大,上面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三百多个字,而且都是寸余的中号字,还用了不少冷僻字。
从墨拓的角度来看,字冷僻不要紧,讨厌的是笔画太多,敲起字口来实在太麻烦了。
但既然是自己做了决定,没什么可说的,总是要自己担负起来。
哪怕是爬着,都要干下去。
敲字口要一个一个敲进去,需要很大耐心,尤其这块碑是立碑,必须蹲着工作,双手还要克服地球引力长时间抬起。
常闲蹲在那里砸了大约二三十个字,就有些头昏眼花。
砸到第五十个字,他气喘吁吁地站起身来,靠在石碑上无语望天。
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