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兄弟的感情就逐渐变得陌生了起来,甚至到了现在的兵戎相见的地步,大皇子有时甚至会想如果他们不是生在帝王家,那会是怎样,但世界没有如果,所以他跟二皇子的感情越来越差,竟管高氏一直在为他两人调停,但依然改变不了两人之间兄弟不合的情况。
大皇子心里又想到假如给自己如此机会他会如二皇子这样做吗?答案是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他自认就算会,他亦不会像二皇子这般做得如此之绝,顶多是将其软禁,绝不会想过杀死他,想到此处,大皇子顿时苦笑道:“皇弟,为兄依然不如你啊。”其笑容之苦,亦是不足与外人道也。
就在大皇子思绪万千之时,大皇子的侍卫有倒下了几人,而他在两个侍卫的护送下也来到了战场的边缘,两个侍卫见此,转头对大皇子说道:“殿下,快,我们快撤,沿着那边的芦苇荡走,在芦苇荡中还有一条十分隐蔽的小路可以直达码头的军营。”
大皇子听后,不再犹豫,跟着两人急忙挥舞着马鞭,一路向芦苇荡冲去,一直在观战的苍松奎见大皇子脱离 战圈,往芦苇荡的方向逃去,微微一笑道:“大殿下啊,大殿下,老夫既然以出手,你又如何能躲得过老夫的追杀,算了,老夫本来就不想对你动手,就由别人送你上路吧,希望你到了地下,莫要怪到老夫头上。”
大皇子跟着两个侍卫一路向芦苇荡的方向跑去,期间他最害怕的就是是苍松奎对其出手,因为他很清楚苍松奎的实力,如果他出手,自己不管怎么逃都是必死无疑,然让他疑惑的是直到他们进入芦苇荡苍松奎依然为对其出手,大皇子知道苍松奎是不会再对其下手了,心中顿时一松,暗道:“只要苍松奎不会我出手,那我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只要到了码头的军营,我就安全了。”
进入芦苇荡之后大皇子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变慢了,低头看向脚下,只见脚下一片泥泞,顿时苦笑道:“此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