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这么说。
“那您说,咱们怎么办?”刘大棒问老陈。
老陈看着苏定远:“以前我觉得,没指望了。等死呗。但现在——”他咧嘴笑了,“大人来了,我觉得有指望了。”
苏定远没接这个话茬:“行了,都去忙吧。老陈,斥候的事交给你。刘大棒,训练不能停。”
两人领命去了。
苏定远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找司马墨言。
她正在小屋里整理账本。桌上摊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粮食、兵器、箭矢、药材,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批军需,还能撑多久?”苏定远问。
司马墨言翻了翻账本:“省着吃,二十天。加上打猎的收获,二十五天。”
“二十五天……”苏定远喃喃道。
“怎么了?”
“信使带来的消息,让我觉得不太对。”苏定远在她对面坐下,“马贼上次来了七八十人,被打退了。按常理,他们应该会再来报复,但时间不确定。我在想,他们会不会等援军?”
司马墨言放下笔:“你觉得他们背后真的有人?”
“有可能。”苏定远说,“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后指使,那就不只是抢东西那么简单了。可能是想拔掉鹰愁峡这个钉子,让安西军的防线出现缺口。”
“谁会这么干?”
苏定远看着她:“你觉得呢?”
司马墨言沉默了一会儿:“段无忌。”
“为什么?”
“因为鹰愁峡是你守的。”她说,“你是他眼中钉。上次他没能整死你,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勾结马贼,借马贼的手除掉你——”
“他没那个胆子。”苏定远说,“勾结马贼,袭击唐军烽燧,这是死罪。他就算再恨我,也不会冒这个险。”
“如果他有靠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