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们把东西搬下来,分类入库。粮食归粮食,兵器归兵器,药材归药材,每一件都要司马墨言登记在册。
赵二狗看见那二十把横刀,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他拿起一把,抽出刀身,用手指弹了弹,听见清脆的金属声,脸上露出孩子般的笑容:“好刀!这是好刀!比我爹打的最好的一把都好!”
“能用的上吗?”苏定远问。
“能用!磨一磨就能用!”赵二狗拍着胸脯,“大人,您把这些刀交给我,三天之内,保证每把都磨得能剃头!”
苏定远点头:“还有那五张弓,弦都松了,能修吗?”
赵二狗看了看弓,皱起眉头:“弦得换,没有牛筋……”
“用马鬃。”苏定远说,“马鬃搓成绳,比牛筋还好用。”
赵二狗愣了一下,然后一拍大腿:“对啊!马鬃!我怎么没想到!”
苏定远笑了笑,没多说。这些知识在前世是常识,但在这个时代,却是能救命的东西。
那天下午,营地里忙得热火朝天。
刘大棒带着第一哨继续修防御工事,南坡的矮墙已经垒了一半,西峡谷口的栅栏也立起来了。老陈带着第二哨去山后打猎,傍晚回来的时候,扛着两只黄羊和几只野兔。赵二狗带着第三哨在院子里支起炉子,把那二十把新刀和原来的旧刀一起重新淬火、打磨。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下午。
苏定远自己也没闲着。
他带着几个人,在营地外面挖壕沟。壕沟挖了五尺深、六尺宽,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桩。从上面看下去,密密麻麻的尖刺让人头皮发麻。刘大棒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要是掉下去……”
“所以别掉下去。”苏定远说。
他又让人在壕沟上面盖了一层枯枝和浮土,伪装成普通地面。刘大棒看得目瞪口呆:“这……这不是坑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