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开出来,种点菜。虽然现在天冷,但有些耐寒的菜能种。”
老陈皱眉:“大人,咱们是兵,不是农夫……”
“兵也得吃饭。”苏定远打断他,“饿着肚子打不了仗。”
老陈不吭声了。
“第三,防御工事不能停。”苏定远说,“南坡的矮墙、西峡谷口的栅栏、北边小道的落石堆,都要加紧修。另外,在营房外面再挖一道壕沟,深的,里面插上削尖的木桩。”
刘大棒倒吸一口凉气:“大人,这得干到啥时候?”
“干到马贼来之前。”苏定远说,“马贼来了,咱们就得靠这些保命。”
散会后,苏定远把司马墨言叫过来。
“粮食还能撑多久?”他问。
司马墨言翻了翻账本:“按三百多人算,每天消耗两石粮食。现有存粮不到二十石,最多撑十天。”
“打猎能补充多少?”
“不好说。”司马墨言说,“就算每天能打到两只黄羊,也只够多撑一两天。”
苏定远沉默了一会儿:“那批兵器呢?”
“十八把刀能用的只有八把,剩下的都锈断了。弓三张,弦全松了,得重新上弦。箭两百支,大部分箭簇都锈了,箭杆也虫蛀了。”
苏定远点头,心里默默盘算。
“另外,”司马墨言犹豫了一下,“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我养父以前在鹰愁峡附近存了一批军需。”她说,“粮食、兵器、药材,都有。是他偷偷存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他出事之前,把地址告诉了我。”
苏定远看着她:“在哪?”
“在山后面,离这儿大概三十里。”司马墨言说,“但我不知道还在不在。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可能被人搬走了,也可能被野兽糟蹋了。”
苏定远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