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辱,这些东西可能都要要往后稍稍了。
我跟老师没法比,心气也没有老师那么高,我吃饱了,才有可能去管下面的人,争名夺利亦是如此,先顾己再顾人。”
“哈哈,说得好。”康兰赞赏的看着沈无浊,“好个先顾己再顾人,老夫深以为然。”
康兰笑道:“老夫在登临相位之前,每日想的,也是如何上位,陛下想要勤政之臣,那老夫便勤政,陛下喜欢阿谀奉承,那老夫也可口吐谄媚之语,等老夫位极人臣,才有可能去看一看下面的人,郡马爷此言,甚合老夫心意。”
沈无浊也笑道:“那看来我跟康相是同一种人。”
“是同一种人吗?”康兰笑了笑,沈无浊也跟着笑了起来。
康兰的笑声之中有些许的不屑,不屑沈无浊跟他相提并论。
沈无浊的笑声之中也是不屑,这就是一国丞相,帝国的重臣?
这样的话说来,令人齿寒。
钻研权力,跟已经告老还乡的卢定玄实在有天壤之别。
“所以,如今我有凌波府为护,荣华富贵任我取用,康相...或者说五皇子殿下,他又能给我什么呢?”
康兰沉声道:“凌波府能给郡马富贵,但却不会给你权利地位。”
“我是太常寺丞,五品官...”
康兰不屑冷笑,“这算什么?掌管礼乐的太常寺,谁又把它当回事了?”
沈无浊脸色微变。
康兰道:“朝廷真正的权力,在左右二相,三省六部,也在南北两境。”
大楚向来文臣武将泾渭分明,相互之间权力甚少交叉。
太宗之前,凌波府开府建牙,总揽朝廷军权。
虽然被太宗皇帝将权力收归,但却也只是收回了其中的一部分,如今,各地军报,除了通过兵部上报给项宏之外,凌波府也会收到,甚至北境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