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心里有数。”
忠叔见萧若寒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便也放心的点了点头,萧若寒执掌凌波府也有数年了,办事还是令人放心的。
萧若寒心头剧震,忠叔的说的所有疑点,所有分析都合乎情理。
沈无浊正是敬剑堂的人。
但是...
萧若寒不解,沈无浊,是什么时候加入敬剑堂的呢?
在锦安的时候?
不可能,沈无浊在锦安城的背景干净简单得可怕,就是下阳村的流民而已,十多年前跟母亲逃难来的。
总不能十年前就加入敬剑堂了吧?当时他才多大啊?
何况在下阳村当十年流民也完全没有意义。
若沈无浊当时就是敬剑堂的人,对于边境议和之策与赈灾之策,便不该说与老太傅了,应该直接上报给敬剑堂不是来得更加的方便直接吗?
所以,至少到京都之前,沈无浊都一定跟敬剑堂没有太大关系。
那是沈无浊京都之后才加入敬剑堂的吗?
是了,陛下好像是接见过一次沈无浊。
难道是那个时候?
也不对吧,这才几个月啊,就算沈无浊甘为敬剑堂爪牙,也不能一上来就当上朱雀使吧?
何况沈无浊还不会武功。
疑惑,不解,太多的谜团在萧若寒心中回荡,使她心思难以平定。
“不管怎么说,黑玄门的事情,他总归不会骗我,先把此事处理好,再说其他吧。”
忠叔闻言,也只是点头嗯道:“郡主既然下了决定,那我便也不多言,不过沈无浊不可信,殿下还是应该多加防范才是。”
“忠叔放心,我明白了。”萧若寒点头,“此事暂时不必告知爷爷了,此事暂无定论,他远在北境,也鞭长莫及,也莫要让他担心,此事我自有处置。”
忠叔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