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情我倒也不管。
只要钱到账就行。
可是说来也奇怪。
跟着表舅进了门之后,他们家里的一个男人转头看上了我们俩。
这个人看起来是长子,他头上戴着的孝跟别人的都不一样,一看就知道他的地位非凡。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大过年的家里又死了人,能找得到阴阳先生帮他们处理事情是很难的。
所以多少会跟阴阳先生说两句好话,给个红包。
红包他自然没有少了我们,但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就帮我们做一场法事就行,做完了赶紧走吧。”
长子是用命令的语气跟我们说话的。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或许是因为我年轻气盛,这时候我心里特别的不爽。
表舅也看得出来,但他也只是伸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我什么都不要管。
拿了红包,我站在了棺材中间。
比起扫屋,这种丧葬之事对于我们来说也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帮我布个阵法,我来做一场法事,完事儿之后我们就走。店里还有事儿等着我们。”表舅说了一句。
我没给他过多的表情,只是拿着炭笔,围着棺材开始画图。
画好了之后,我将随身带着帆放在了棺材边上。
其实应该要放在棺材上面才行,但因为对于死者的尊重,又因为那长子看起来不是一个善茬。
我也不想惹事。
反正他看起来什么都不懂,到时候还得解释,我觉得麻烦。
见我这边万事俱备。
表舅拿着香点燃,嘴里也开始念念有词。
所谓的做法事,也不过是给后人看的。
人死如灯灭,在我们这一行,人死了就是死了。
再做什么,都不如在老人生前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