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了,还不赶紧把她俩的职位扒了。”
王大队长听得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苏澜和林清秋。
苏澜好心地为他解惑。
“周同志不知道怎么了,认死理觉得我们两个昨天在会上出丑丢人,连累胜利村了,现在急着要个说法。”
林清秋也挺无语,吐槽道。
“也不知道她咋想的,我俩说什么她都不信。”
她和苏澜对视一眼。
林清秋:她就好像李晓晴的忠实信徒。
苏澜:不,她是周卫东的忠实信徒。
王大队长没想到周洁会这样口出胡言,当即脸上就带了严肃。
“周同志你怎么能有这么想法,我绝对不会袒护村里的任何一个人,你也没去县里开会,我不管你从哪里知道的这种小道消息,立刻停止你传播谣言的行为。”
听到大队长义正言辞的话语,周洁傻眼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是过来痛打落水狗的,怎么事情和李晓晴跟她说的发展不一样啊。
不管周洁心里怎么想,王大队长正直得很,没法容忍这样的行为。
“你是知青,读过书的,我希望你能有点自己的分辨能力,不要听风就是雨的,现在给苏同志和林同志道个歉,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周洁咬了咬牙,不想给她俩低头,但未来的日子还要在王大队长手下过,不敢把人得罪死了,只能快速地道个歉,急急忙忙地跑掉了。
王大队长宽慰苏澜和林清秋几句,找她俩还有点正事。
“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晚点我也会和大家说的,你们不用担心。你们的方案我看周同志也很满意啊,他都挑不出来毛病,实行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他非常乐观,想着有程老保驾护航,周卫东应该也不能再掀起什么风浪。
至于周父,王大队长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