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锄头就把这块地都翻完了。
晚饭点时,顶着手心里的两个血泡去打饭。
言若梦见状还给他加了个鸡腿,陈大人顿时泣不成声,并发出了发自肺腑的哀嚎,“我明天还要好好种地。”
言若梦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这唐禹川训人真是有一手啊。
原本好好的一个贪官,居然被他调教成这样了。
言若梦不禁摇头。
种地的日子过了一个月,言若梦的自助酒楼也开起来了,渊城的生活欣欣向荣。
京城里的人可坐不住了,太后又叫来陆渺谈心。
“姓陈的去了这么久,为何还是了无音讯?难道哀家让他办的这点小事,他也办不好?”
陆渺给太后奉了茶,“太后息怒,您也知道太子素来狡猾,陈大人斗不过他也是正常的。”
有了理由,太后倒也不再质问陈大人的事,反而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应对?”
陆渺站直了身子,立在太后身后,“其实要臣女说,陈大人过去肯定是给太子增加了不少麻烦,只是恐怕他正与太子斗智斗勇,忘了写信告知您,您不妨派个钦差去看看。”
太后什么想法,她还不知吗?
不就是想知道北狄的情况?陆渺心里轻笑。
“言之有理,那便派谢英谢大人过去吧。”
听到姓谢,陆渺神色动了动,太后瞥了她一眼,笑眯眯的说道,“正是当初那位逼的言侧妃自尽的谢副将的兄长。”
“太后圣明。”
一个谢鸿就能要了言若梦半条命,要是问陆渺如今对谁最有好感,那必须是非谢家人莫属。
谢英被封为钦差前往渊城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渊城军营。
其余人都是一脸淡漠,只有一个人听说了此事,高兴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上去了。
这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