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玉听到这个新奇的词,觉得她这主子越发奇怪了。
“主子好好的,干嘛要去海底捞人?是何人又落水了?”
“这是道菜的名字。”言若梦忽然觉得这很难说得清。
“海底捞菜?主子果然点子多,奴婢活了这多年还未听说过这道菜。”
见良玉笑着忙活去了,言若梦无奈的耸肩,也懒得再去解释。
张知府这边回到主厅就见张廉儿一脸担忧的在等他。
“爹,你可算回来了,我听下人说,您这回要破财消灾了。”
张知府眸光黯淡,“谁说不是,可只要能保住这条命,银子没了又算什么。”
张廉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包袱,“这里面都是您送女儿的首饰,爹爹只管拿去当了度过难关便是。”
张知府将包袱推回去,“怎可动你的东西,何况爹像是那种会将底牌全扔出去的人?”
张廉儿疑惑,张知府瞧瞧外头没人,便靠到张廉儿耳边小声道,“我还留了一笔银子,三万两,省着些,足够咱们父女花了。”
张廉儿心中复杂,还真让言若梦说中了,她爹绝对不会被坑到分文没有。
言若梦收了银子,就将买粮的钱送到了陈家钱庄,整整十万两。
而张知府则是收到了一车又一车的粮食。
原先对寻常吃食弃之如履的他,此刻看到车身抖动一下,都要跟着抖一下。
“哎哟,你们小心些,要是撒了一颗米,本宫便亲自跟他拼命。”
“噗嗤!”一道娇俏的笑声传来。
张知府抬头就对上了言若梦和唐禹川,还有他们身后拿着包袱的良玉和锦诺。
“殿下,您这是要去何处?”
唐禹川目不斜视,“自然是回京城。”
“不是明日启程,为何突然变卦?”张知府直起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