稼人的样子。
言若梦朝唐禹川走过去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张知府抱拳拱手,“这几个人便是杨氏的家人。”
怕言若梦反应不过来张知府又跟着解释,“便是周大公子临幸那妇人的家人,他们都可作证杨氏为周大公子生养过,殿下带这几人回去便可坐实周大公子抛妻弃子之罪 ,还有何大人那桩事…证人尽数故去,下官也只有献上卷宗。”
“不必,证人我自有安排。”唐禹川抬手,示意他将这些人先带下去,“安顿好他们,待周家一倒,便还他们个安生日子。”
两件案子有了眉目,唐禹川也联系上了锦诺,让他给京城送去消息。
皇上得知太子还活着,化悲为喜,情绪转变太快,又病了,连着几日没上朝,只传口谕要他赶紧回京。
只是这次想留下的是言若梦了,当初可是揣了银子要来捞一笔的,眼下什么都没捞到,她可不甘心。
唐禹川纳闷,“此地灾祸刚过,酒楼开起来也不赚钱。”
言若梦反问,“谁说我要开酒楼了?”
在唐禹川的疑惑中,言若梦眼中闪过精光。
“俗话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那姓张的可不清,还做了这么多年,手上肯定有不少银钱,眼下凉州水患刚解,百废待兴,他这个知府不得花大力气吗?”
“这事我可以帮忙搭桥,不过我要抽两成利。”唐禹川拍着胸脯保证。
言若梦抬手横在二人中间,“一成,不然免谈。”
“一成就一成,成交。”
言若梦:淦,开价开高了。
她被实打实的坑了,唐禹川就动动嘴皮子,随便给他几百两辛苦费完事,现在好了,白送他一成利。
走出祁县的府衙,言若梦恨的捶胸顿足,一路上都没跟唐禹川说上一句话。
在马车上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