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想都没想,就带着人来了,这会杀了金吾卫,他不敢待在凉州,在祁县衙门等着我们,唐大人去那便可。”
“救下那些河工后,将人都带过来,至于朝廷派来的这群士兵,一个不留。”
这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既然如此,也就只有敌死我活了。
言若梦再次醒来,还没睁开双眼,就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
“爹,你别出声了,大夫说要保持安静,别打扰言总管休息。”
“我哪有出什么声,不过是叹气罢了,为了救下二位,下官可是把半辈子的经营都丢出去了,殿下,您可千万要保住下官这条命啊。”张知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唐禹川沉声道,“这点不用你说。”
知道唐禹川身份暴露后,言若梦再也不管什么,睁开眼就挣扎着坐起来。
身边立马围上来一个带着热乎气的身子。
“没事吧?”
言若梦一手撑着身体,一手揉了揉眉心,“我本就没事,刚才太紧张,大脑缺氧晕了,你身份怎么暴露了?”
“你以为能瞒多久?”
张廉儿也凑过来笑着,“言总管,我爹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告诉我,我是来救你们前才知道的。”
“吴勇他们怎么样,救回来了吗?”
唐禹川点头,张廉儿的一张笑脸却沉下来。
言若梦提了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死了几个。”
“死了五人,我听他们哭的可惨了,好像有个叫大周的。”
“什么?”饶是言若梦做好了准备,此刻也没绷住,身体一软,整个人就完全靠着唐禹川的力量才能勉强坐着。
怎么就死了?那人上午还笑着对她说,等卖了第一锅耗油就娶媳妇,生个小子。
张廉儿看她这样,欲言又止,到底还是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