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发话施压没作用,选择转变博弈方式。
田梅母子这个案件他占不住理,拿孙光荣没办法。
就找他能占理的案件。
孙光荣大舅哥一个月前打伤人的事情,就被翻出来当成突破口。
大家屁股都不干净,你抓我的人,我也抓你的人。
这样一来,双方反而都能妥协?
那这件事当中,损失最大的还是田梅母子那样的受害人。
屠渊替田梅母子感到悲哀。
这种事情他来正禾治安所不是第一次看到。
每次看到这种事情他内心都会感觉悲哀和愤怒,可他也只能悲哀和愤怒。
甚至还不能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毕竟治安队归孙光荣分管,孙光荣是他领导的领导。
这大办公室又人多眼杂。
说不定上一秒他对这件事的结果表现出不满,下一秒就有人出现在孙光荣办公室告状。
即便他实名举报孙光荣,最后孙光荣可能会受到影响。
而他则是一定会逐渐被边缘化,甚至脱下这身警服。
因为很多人看待问题的角度不一样。
站在领导的角度看,他们不喜欢实名举报自己上司的人,即便是这个上司本身做事不对。
可对错很多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
他们只会想着,要是这样的人与我共事,以后我哪里做不对,会不会也实名举报我?
在联邦政府,没有人能保证自己不犯错误。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没有哪个人希望自己身边有一个不稳定因素存在。
屠渊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平静道:
“原来是这样!”
“我说人怎么放了。”
马小连低声道:
“孙所长早上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