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光荣那一番话说完。
屠渊默默观察着张涛的神情。
张涛的神情虽然没有太大变化,但是眼神中那一闪而逝的不屑与不快还是被屠渊捕捉到了。
屠渊脸上面不改色,心中却是一动。
张所长似乎有些瞧不上孙光荣,而且对孙光荣是不满的?!
张涛此时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有着恼意。
他根本就不想插手殷升海和王锵的争斗。
但是早上孙光荣把王锵从分局派来的警员顶回去之后,他接到了王锵的电话。
反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他给个面子,罚个款意思一下就把人放了。
毕竟孙光荣只是正禾治安所的副所长,而他才是正禾治安所所长。
当然,他也没有答应,只是含糊着敷衍过去。
然后一来到治安所,孙光荣就找上门来。
说要依法办案。
现在他被两边夹在中间,无论他怎么做,哪怕不对这起案件发表看法,全权交由孙光荣处理。
从王锵的角度来看,他就是站在孙光荣这一边。
他不怕得罪人,但是也不想莫名其妙的惹上麻烦。
而且换个角度看,一方对他产生敌意,另一方就会欠他人情。
只不过不管是殷升海也好,王锵也罢。
在张涛看来,都不是什么好鸟。
两方争斗,在他眼中不过是狗咬狗而已。
谁又能比谁干净?
两方他都不想沾边。
因为这个事情,他突破二阶武道家的喜悦,都淡了不少。
张涛敛着眼睑,随后抬起眼皮。
他能看到孙光荣脸上的期待之色。
他没有理会孙光荣,而是看向屠渊几人。
“昨天谁陪田梅母子去做的伤情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