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的胸口,被面上皱皱巴巴还有她的泪痕,可见之前挣扎的激烈。
但那被角却被掖得严严实实的。
“你可真是好福气。”她不禁又说了一遍。
起先她还曾想着故意说错什么,这样君戚夜就会常常来看她。但后来,见过那番撕心裂肺的喂药过程和君戚夜的小心翼翼,她便开始怕了。
她不敢,不忍心。
她轻轻施咒弄平了被面和上面的污渍。想来那时君戚夜应是来不及料理这些吧。
羽扇般的眼睫动了动,“鸾儿姐,水神哥哥走了吗?”
她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他未免小心谨慎得有些卑微了。
为了怕乐无忧有想起往事的一切可能,他连他名字都不敢告诉。
“是啊,水神哥哥他走了,过些时日再来看你。睡吧。”
如此没有记忆的日子,是福气还是可悲?她有些同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