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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个符水,图个吉利。”

萧伯染亲眼瞧见两个妇女打扮的人,挤得发髻凌乱,却依旧满脸祥和地微笑交谈。

他被那两个妇人挤得顺着人流便进入了观内,才发现他之前俯瞰觉得不过尔尔的都是他的错觉。

这院落与寻常道观相差甚大,少了许多清静淡雅,倒多了许多富丽堂皇的庸俗之气。在结界的保护下,他完全没看见那般金碧辉煌的模样。

他向四周扫了一眼,只见男男女女,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求姻缘的少男少女,求财求福的商人巨贾。三教九流,一应俱全。

但萧伯染总觉得这份祥和热闹下藏着一种怪异,但他又说不出是哪里怪。这香火好得也过于有些出奇了,本就不大的镇子,就算是每周都来拜也不至于这般。

众人皆如着魔般虔诚而迷恋。

他踱步到那院中的香炉旁,只见里面插满了燃尽的香束,灰色的香灰堆满了整个炉底,风一吹卷起阵阵褶皱。

他轻嗅了嗅,没什么问题,就是普通的香。

“施主。”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道士出声询问,“施主可是外地来上香的?”

萧伯染不知道他虽然佯装旁人,但是他那眼底的清明和诧异早在他进门前就已经吸引了此处的人,而若是无忧在场也必定会一眼认出,那一身服饰分明是与之前坝上少阳君左右的人穿着一般无二。

那是不夜天的标志。

萧伯染暗惊,这里看似热闹护卫松弛,实则却暗含警戒。这么多人,那小道士竟一眼便察觉自己不是本地人,当下便不敢再假装,“嗯,信徒自外地而来,听闻贵观灵妙,特来叩拜。”

“那便有贫道给施主引荐。”说罢就开始滔滔不绝给萧伯染开始介绍。

萧伯染几次想找个理由甩开他,可那小道士却仿佛黏上他一般,牵引着他在这观中的每一步。想来他已经在进门的时候便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