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之前都有人被治死了。现在谁还喝那劳什子苦水。那清水观的符水才是妙药。一帖下去保管病除。”
萧伯染皱了皱眉。
似看出来那人不信,小二忙又补充道:“那清水观的观主可是师承神教不夜天,是正经仙门。算了算了。说了你也不信。镇子东边有个药铺,你去那儿吧。”说罢,那小二忽扇着肩上的抹布,似有驱赶之意转身向店内走去。
萧伯染眯了眯眼睛,之前扶桑君说的不夜天。
镇东,一个荒无人烟似被人遗忘的一条小巷中,远远便瞧见一个破旧不堪的灰色麻布旗帜在风中飘荡,那旗子上清晰可见一个漂亮的“药”字。只是那药字的一小半被刮烂,垂荡在那儿,随着风漫无目的地飘动犹如湍流中的秋叶,不知下一秒是该朝向什么方向。走近才注意到,那旗子似不是灰色,那灰色不过是些斑驳不堪的印记,不知是鸡蛋还是油污。
真是可惜了这么个好字,萧伯染暗道。
他微微皱眉,但还是选择了挑帘,跨步进去。
却没料到这屋内竟是另一番景象。屋内药香四溢,到处种满了绿植,可见是有人每天精心料理,似乎是将这整条巷子的生机尽数搬来了这里。
“有人吗?”他轻声唤人,却没有得到回应。
缓步入内,来到院落,竟发现院内种满了草药,一个年轻男子正蹲在药田里拔着草。
“劳驾。”
一听有外人的声音,那年轻男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在说我这儿怎么会有客人来的感觉。但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在瞧见趴在萧伯染背上的乐无忧,便忙扔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来。
边走边问,“这位姑娘这是怎么了?来来来,这边这边。”边说还边想搭把手。
却被萧伯染不动声色地闪身躲过了。也是,他怎会允许旁人碰她。
将乐无忧放在榻上,那年轻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