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而是因为乐无忧的血。
他一手伸手探住乐无忧的脉,一手掐指计算着她的寿数。
果然,已是灯尽油枯之像。
原本他还觉得有一年多的时间,可以足够他找到续命之法。可如今,行踪暴露不得自由,她又这般耗损自己,可能也就剩不到半年了。
他别过头去,掩盖自己眼底微微泛出的水光。
他要保住她,这次一定要保住她。
下定决心后,他回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忧忧,如今你我已是夫妇,那夫君说话你听是不听?”
乐无忧有些羞涩,她低着头,难得乖巧微微道:“那自然是要听的。”
“答应我,不要再使用灵力,也不要再使用你的血。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不可以再使用你一点点的灵力,也不能再用你的一滴血。”
“那若有生命之忧呢?”
“你怎会有生命之忧,他就算抓到你也不会动你分毫的。”萧伯染说这话时,语气有些酸涩。
但他们都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有危险的向来不是乐无忧,而是旁人。
“那若是你有危险呢?”
“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那自然你是要跑了。”
“瞎说。我不会弃你而去的。”
萧伯染心中暗道,他倒是希望她可以做到那般无情,只有无情方可活命。
“你放心吧。我功力这般深厚,怎么会有危险?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这一晚,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他们一个忙着修炼恢复精神,一个忙着失血过多后的睡眠工作。
这婚结的竟是与平时无异。
乐无忧这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她睁开眼,洞里已空无一人。
她起身张望,听见洞口传来一阵声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