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叩首,谢叔父百年辅佐之恩。三叩首,谢叔父此生养育之恩。此去不知归期,望叔父珍重。”
他当时真的以为她只是舍不得,可如今这情形,怕是有别的打算。
“无忧呢?”在前面刚应付完一波的君戚夜也察觉到了不对。
乐家三人一惊,均跪地摇头。
君戚夜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眨眼就闪身到了尧商近前。
本在那自怨自艾喝着酒的尧商一时竟没有意识到什么情况,微微一惊,道:“君上?”
“萧伯染呢?”
“什么?”
“本尊问你萧伯染呢?”边说,边一个抬手,将元阳仙君萧仲梁的脖子用神力掐住了。一时间萧仲梁面色通红,惊得众人皆惶恐不安,纷纷跪地,闹不清这位神尊为何在大喜的日子这般。
“小,小仙不,不知。自上次招摇山施法后,便于他断绝了关系,小仙再未见过那逆子。”
君戚夜扭头低声问乐云道:“她是不是逃了?”那话说得像个问句,却全然是肯定的意思。
见乐云不语,君戚夜咬了一下唇,她还是未如他所愿。
这两次的宴席,她一次砸了,一次逃了。
手腕一挥,就见萧仲梁如离弦的箭,飞似地砸向尧商之前坐着的那张酒桌,一时间场面很是混乱。
“抓他回来!”
“君上说的是逆子还是女君?”尧商不敢抬头,嗫嚅道。
君戚夜狠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向众仙高声道:“女君身体不适,早些回了院内休息。今日宴席暂且作罢。”说罢拂袖而去。
他看着堂上放着的昨天他刚刚写下的任命乐瑶暂代女君之位以及许诺三人飞升的神旨,握紧了衣袖中的拳头。
他再次被她耍了。
可是,偏偏他会一次又一次地有所期待。
萧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