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个如意郎君。”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婆喊住了她。
“花钿是什么?”
“姑娘,花钿是什么你都不知道?”看见乐无忧摇摇头,便接着道:“就是用有各式各样花纹的印章,蘸上各式各样的色粉,印在额头上。”边说边演示:“你看,就是这样,多好看。”
乐无忧瞧了瞧,她虽然辨不清婆婆手背上那刚印好的花钿颜色,却可清楚看见一羽凤尾在上面。
“好呀,不过我用什么样式呢?”看着眼前繁多的样式,有花瓣图样,有小兔子图案,还有各种各样的颜色,她一时间竟不知该从哪个下手。
“姑娘,来朵桃花的吧,图个吉利,准叫你今日就遇见桃花。”
还未等乐无忧辨别出哪朵是桃花,就听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帮她选梅花吧。红梅更衬。”
乐无忧扭头,一月白色长衫男子,面带白色描边蝴蝶形状的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面具后未遮住的两道眉峰。夕阳洒在他衣摆上,随着走动晃动出波纹的效果。他走得很慢,没有溅起一丝尘土,在周遭忙碌摊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出尘,这是乐无忧脑海里浮现的唯一一个词。
他左手提着一个与脸上同样的面具,缓缓向她走来。
“姑娘你瞧,这桃花不就来了。”婆婆轻笑道。趁她发怔之际,转手便拿起一个梅花花钿,在她额头印上了一朵红艳的梅花。“公子真有眼光,选得真好,这一下子姑娘就美得更为灵动了。”
来人是元阳君?这个想法仅在她脑海里存在一瞬便被自己否定了。
不,来的是萧伯染,只是他怎的穿上了白色。
还没探究个所以然,萧伯染付过钱便牵着她的手,拉进身旁的小巷。留下那婆婆一人,握着银钱看着离去的两道白色身影,在微红的夕阳下流淌着不一样的光芒,暗道相配。
“所以你逃课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