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色的血(3 / 5)

不像上仙飞升的雷劫那般来得致命,却可从伤口处令人遍身通电,痛苦不堪,且伤口七七四十九日不消,一扯即痛,可谓是仙界最重的刑法之一。

乐无忧不禁心里一惊,他们这苦肉计使得,未免有些过于逼真了,这便是萧家的家法吗?

就见萧伯染低头解开外衫,交代身旁侍奉的小精怪仔细看好后,便跪了下来。那一套熟悉的动作,竟让乐无忧从心底里感到了微微心痛。乐无忧不由想起儿时总是闯祸,她也是这般熟轻车熟路地在举着荆条到父君的牌位前跪下,请求责罚。而叔父每次都既因她的熟练而感到无奈,又因她的满不在乎而气愤。

那他呢?他的这般熟练又是受过多少次雷法惩戒才练就的呢?

她想从他眸间探究一二,可萧伯染却只是眼底深邃,看不出心绪。

乐无忧又想日前萧伯染说元阳君为他挡下了雷刑,可如今他却还是要跪在这儿受上五道,不由感叹真真是造化弄人,他还是没躲过去。

他到底是如何的人?是真心助她?还是只是苦肉计罢了?

还未等她感慨出个结果,那雷便已经到了。

电光一闪,如银龙出世自如墨的云中钻出,直指萧伯染背脊。

那力量竟让坚挺如斯的萧伯染一个踉跄。

那五雷强度是根据施法者怨念而定,那力度一道强过一道,若是第一道便这般,那此后四道该是如何?

乐无忧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握紧了衣袖里拳头。

心里想着,他一定是装的。他装得这雷越强,他们萧家的威信便在他人心中更立得住。

纵使那雷一道强过一道,照得原本昏暗的四周如同白昼,可他却依然直挺挺着背脊,没再有一丝踉跄。

台上正中坐着的那位,终于有了些反应。毕竟在君戚夜看来,萧伯染的忍耐程度已经是超过了普通仙者。他果然还是这样,实力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