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锦良,你媳妇就是我打的,怎么着!”
顾海棠一出现,白宁秒变小鸡崽子,缩着脑袋一声也不敢吭了。
季锦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大步。
陪着笑脸道:“小海棠,你揍得这么狠,手一定很疼吧……”
白宁恨死了。
“季锦良,你不问我疼不疼,反而关心她手疼不疼?
你到底有没有心?”
顾海棠:“季锦良,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老婆对你儿子做了什么?
他竟然趁着宴礼奄奄一息的时候,跟他说他瘫了,是个废人了,还撒谎说彦心跑了,不要他了!
害得宴礼求生欲崩溃,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季锦良,你到底找了个什么祸害!”
白宁还想狡辩,泪眼婆娑地摇头。
“我没有,锦良,顾海棠在胡说八道,我是宴礼的后妈,怎么可能对他说那样的话!”
季锦良心头怒火翻腾,脸色十分难看,拳头已经握紧了。
要不是他不打女人,早就一拳头把白宁揍扁了。
白宁知道季锦良动起怒来有多可怕,撒丫子跑进了季老太太的病房。
“妈,救我!
向远,快保护我,你爸爸跟他前老婆勾搭上了,他俩合起伙来要置我于死地!”
季老太太见白宁鼻青脸肿的、头发凌乱,吓得跟丢了魂似的,也吃了一惊。
正要叫季锦良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锦良已经推开病房门进来了。
“锦良,再怎么着也不能打女人,白宁纵有万千错,她也给你生了向远。”
季向远:“爸爸,你对妈妈太过分了!”
季锦良气得脸色铁青,指着白宁道:“你还好意思找老太太和儿子告状!
你自己做的那是人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