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修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缝中。
织织松了口气,林目溪应该回去了吧。
她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这下好了,又欠了林目溪一个大大的人情。
这么算的话,她欠林目溪的情,不知何时能还清了。
卧室里很静,她似乎可以听见远方的说话声。
突然,咚咚咚的切菜声传进织织耳中,很近,不像是楼下的声音。
织织又细细听,切菜声是从她家厨房传来。
织织微微抿唇,说不出是苦恼还是欣慰暖心。
原来林目溪并没有离开,而是去厨房给她做饭了。
织织听着厨房有节奏的切菜声,眼皮子越来越重,逐渐陷入一片黑暗中。
林目溪在厨房里做了适合病人吃的清粥和小菜,又煎了鸡蛋和牛肉。
林目溪把他做好的饭菜端进织织睡的的卧室,他一进门便瞧见睡的正香的织织。
“织织,织织。”林目溪弯下腰,在她耳边轻轻唤道。
她这一次并没有彻底睡过去,林目溪一张口,织织就醒来了。
林目溪见织织睁眼,把做好的饭菜端到床头,说,“织织,你快睡了一整天。我做了点东西,你起来吃一点。”
织织动了动鼻子,肉粥的香甜和鸡蛋独特的味道在她鼻尖散开。
如果是平常,织织早就坐起来吃个干干净净了。
“我有点难受。“织织说,“我想休息一会再吃。”
林目溪抬手覆上织织的额头,炽热的温度已经降下来,“织织,你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你一天没吃东西,如果不吃东西,你的身体会好得很慢。”
林目溪说着,扶织织起来,像哄小孩似的,说,“我们吃一点好不好?你尝一尝,不好吃我们就不吃。”
织织无可奈何的说,“林目溪,你不必为我做到这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