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刘凯蹦完极后,缓到现在还没好,昨晚睡觉又梦到自己从上崖上跳下去,从梦中惊呼而起。
林目溪这辈子什么也不怕,就怕鬼。
说出去都丢人,一位受过高端角度的大好青年,居然会害怕虚无缥缈的鬼。
理智上他知道鬼不存在,也明白鬼屋里的鬼更是工作人员假扮的,但他过不去心理那一关,他就是害怕。
林目溪咽了口口水,施图抢救一下,“鬼屋一定要两个人一起进去吗?”
编导点头,“当然啊。”
阅人无数的编导很快发现林目溪的不正常,她笑问,“目溪,你是不是怕鬼啊?”
“怎么可能?”林目溪强撑着面子,“我怎么会怕鬼?”
他在镜头前不希望呈现出他不体面的一面,他希望观众看见的是完美的他,可一个男人怕鬼,怎么想也不会是优点。
织织片头看向林目溪,他慌的眼神乱飞,额头冒汗。
得,这家伙准时怕鬼。
这个世界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刘凯怕高,林目溪怕鬼?
“你若是害怕,我可以一个人完成任务。”
林目溪倔强道,“我不怕。”
虽然怕的东西不一样,但有一样林目溪和刘凯一模一样,嘴硬。
导演组把织织和林目溪两人送到鬼屋,林目溪下车一看,人傻了。
这家鬼屋修建的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他们还没进屋,已经感受到铺面而来的压迫感和阴森了。
一栋古老,破旧的中式宅院出现在他们眼前。
林目溪抬头看向面前的这扇古旧的木门,木门上刷着不均匀的红溪,一块红,一块黄,木门一道黑色的匾额歪歪斜斜的挂着,上面写着鬼宅儿子。
匾额四周还挂上一层红步,庭院门口也挂着两盏鲜红的大灯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