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针头缓缓进入体内,脸色惨白,眼皮紧紧闭合,呼吸很浅。
怎么伤的这么重,我昏倒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陈仞下意识就要起身查看,身体四周传来阵阵剧痛,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响动很快惊动帐篷内的医生,清脆的鞋跟碰撞帐篷底的声音传来。
“不要动,你的伤口才刚缝好!”医生见他要起身,连忙上前又把他按了回去。
这些伤口可是她前天兢兢业业缝了一整晚才弄好的,再弄一次她会疯的。
“她,怎么样?”陈仞躺回病床,看着面前这个年龄不大,容貌清秀的医生,急切问道。
“雪岑小姐,过度使用能力透支神血,脱力昏了过去,身体上的伤势已经处理过了。”清脆的声音宛如百灵鸟,安抚他焦急的内心。
同时病房中的吵闹,惊醒了还在困觉的两人,刚睁眼就见到船长被医生按在床上。
劲爆的视觉冲击下两人迅速完全清醒,贝蒂小嘴微张,米拉瞪着湛蓝眼眸,尾巴要的飞快,一副看戏的模样。
“别误会,我是制止他坐起崩坏伤口”医生脸蛋微红丢下一句话,从帐篷里跑出。
经过这一打岔,急躁缓缓褪去,陈仞昂头躺在病床上。
“你们伤势怎么弄的?”
按理说有上尉护在身边两人就算受伤,伤势也不至于如此奇怪吧。
尤其是后腰和脖颈,这两个部位都是致命部位,伤到哪个不是生死关走一圈,可从两人脸色看去,红润有光泽看着不像是伤势严重的情况。
帐篷内空气突然安静,静悄悄的,甚至还能听到药液滴落发出的滴答声。
嗯~怎么不说话了?他扭头看去,只见贝蒂满脸羞红,眼睛乱飘。米拉还是爬着,脑袋低垂,看不清表情,不过通过她垂下来的尾巴判断,恐怕不是什么能说得出口的理由。
“陈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