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陈衡戈身边,将茶点放到他手边,小心翼翼避开他写好的大字。
「表少爷,吃点心。」
她被王妃指到表少爷院里伺候,表少爷小小年纪没了爹娘,着实可怜,她得照顾好表少爷才行。
陈衡戈看都不看一眼,「我不爱吃甜的,拿走。」
他那妹子啊,给他指来这么个笨丫头,说什么这丫头以后定然会对他忠心耿耿的。
可他实则十七岁了啊,却被一个八九岁的小丫头整天用老母亲的眼神盯着,嘘寒问暖。考虑过他的感受么?
「噢。那我去跟厨房要些咸口的!」
陈衡戈皱眉,「不必了。」
他拿起一块点心,「剩下的那些你吃。」
「嗯!」宝儿笑吟吟端心,抱在怀里,慈爱地看着自家表少爷吃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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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渊回锦和堂已经是傍晚了,身上带着淡淡酒气,虽是事先在外院沐浴过了,却也掩饰不住。
韩攸宁睨他,「你们翁婿二人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这个王妃多多了。」
赵承渊见她酸溜溜的,竟似是在吃自己亲爹的醋。
他笑着拉她的手,「我们有公事要谈,等过些日子便好了。」
韩攸宁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扭身进了房内,「宝儿可说了,父亲拉着你的手不放,说是一起喝酒。」
赵承渊嗬嗬笑着,随她进了房内。
「为夫下回定不让岳丈大人拉我的手。」
夫妻二人用过晚膳后,韩攸宁窝在赵承渊怀里,懒懒地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那事,王爷心中可有了章程?」
这几日赵承渊在外院,每每都是半夜回来。他有大事要忙,她是知道的。他说「事以密成,言以泄败」,少与她说其中细节,她便也不问。
实则她心底一直揪着,她知晓那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