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久吓坏了,让她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于是就开车把她送了回去。结果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车偏巧没有油了,我只好叫了一辆黄包车,先回家去,完后就把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慕容久家的楼下。今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儿,天没亮我就带着汽油去取车,紧赶慢赶,赶到这里,还是迟到。”停顿片刻,苗护沪见肖盼半信半疑,于是又补充了一句:“银业大街的卫兵都在场,肖司令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他们。”
从始至终,肖盼一直注视着苗护沪,他倒是没看出苗护沪有什么心虚的表现,而且,苗护沪的解释,表面听上去,还算合情合理,肖盼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于是就勉强的笑了笑,借此缓和气氛:“苗副官的话,我怎么会不相信呢,更何况,我还应该谢谢你,谢谢你替我关照慕容久。”
“哪里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苗护沪客气了几句,基本上算是蒙混过关。
无论肖盼相信还是不相信,一时半会儿都无法表示怀疑。而且,就算肖盼心里怀疑,也只是怀疑苗护沪跟韩慕容久有暧昧,断然不会想到地下军火库的坐标。
苗护沪虽然拿到了情报,但是,要想把情报送出去,似乎更加困难。眼下全城戒严,而且地下党的联络地点已经暴露,让苗护沪怎么联络呢?
苗护沪不止一次的在心里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一连半个月,苗护沪每天都到银业大街去,说是去巡视关卡,但其实是在那里等,等待着有人跟他接头。
与此同时,那个翟队长,仍然假扮成卖糖葫芦的,埋伏了不少暗哨,守候在银业大街。以至于,银业大街来来回回的,总是那几个看熟了的身影,仿佛那条街上所有的人,都在演戏似的。
早春已经不知不觉的来临了,天气转暖,枝头吐绿,覆盖大地的冰雪也都融化了,拉开了生机勃勃的序幕。有些地方的屋檐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