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我确实克夫,丈夫都还没跟我进洞房呢,就死外边了,这是事实,由着他们说去就是了,难道他们这么说,咱们就还不活了吗?” 这都多少年了,高凤早就看淡了。 陆铭忍不了。 什么克夫不克夫的,他可不怕,再说看高凤的面相,根本不是个克夫相,反而是旺夫相。 “可是……”陆铭仍旧气得要死。 高凤抿了抿唇,淡淡一笑道:“别赌气了,不是说晚上回去嘛,别让杜涛等太久了。” 她起身走开。 可就在起身的片刻,明显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 即便刚才那句话可能有陆铭赌气的成分,她却也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