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明识殿内只剩下了十多人,大部分的席位被撤走,场面变得更加情况冷清,就连剩下的几个人,也都不再答题,而是检查前面的试卷,希望不会出现不应该的失误。
初生的太阳从地平线挪移到了正中央,时间快到了。
白久在写最后一题,他想了很长时间才开始动笔。同样的二皇子也是一样。
考官们也都起身了,教习们端来了茶水,做的远远的清点这次的卷子。隔着一段时间,看着场间的数人,心里想着他们会怎样回答最后一题。
这些年来的文试文举,从江湖各种乡试而来的书生,都没有说作过相同的题目。或许往年的有类似的,但是今年地绝对不可能。
往年的题目都是由各个学院里的老教士合力提出的。这些老教士或许没有什么权势,也没有高深的修行境界,但是他们一生埋于故纸当中,知识渊博至极。往往会在每次的文举最后一题上,证明自己的价值。所以每每的最后一题都难的可怕,就连他们自己也很难解答,更不用说这些学生了。
然而今年,却有了点小小的插曲。
今年出题的老教授们收到了一个通知,那就是只出前面的题,最后一题留给竹山。
有些老而脾气大的教士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反而认为这是一种别样的嘲讽。所以反而将原本应该简单些的前题,出得特别难。心里想着若竹山最后一题还不如他们出的,那岂不是更胜一筹。
有趣的是竹山出的最后一题真的很简单,甚至有些特殊。
所以今年的文举反而出现了这样一种情况,有些学生作前面的题,已经绝望了,想着最后一题又是何等的变态,反倒没有去看,而是草草的交卷。有的考生也是鼓起勇去看最后一题,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瞬间明白别有洞天。
欧阳落已经交卷了,她站在殿门处,回望殿内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