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抛出几个刁钻问题;
“那我们要怎么接触到他们公司高管?又用什么样的诱惑分化他们?”
“提出这个方案前,这些你可都想到了?”
汪总不慌不乱,对答如流回道;
“当然,若是没有把握的事情,我压根就不会说话,这是我一向的做事原则。”
这句话,从汪总嘴里说出来,挺有信服力的。
毕竟很长的时间里,汪总的确都不怎么说话,只有上次说拿钱买股份,真就眼都不眨的掏出十几万来。
无形中,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同时下意识就会觉得他这次也能说到做到。
刑旺点点头,示意;
“你继续往下说吧。”
汪总保持笑容道;
“很巧,那家新外卖公司的总部,就开在了我老家的l市里。”
“我们l市内,有个核心商会圈,其中建立起来的关系网,覆盖到l市成千上万家企业的全部中高层。”
“所以,我若有意想接触到他们,应该不难,到时候我就跟他们讲;
给一个不能给你股份的公司里工作,那不管拿多少薪水,你都永远只能当一个高级打工人!”
说到这里,汪总刻意停顿了一下,去观察周围人的反应。
在发现没人说话,都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时,他敞开了接着道;
“这时候,我再用咱们饿团的股份,承诺给到他们一部分。”
“如此一来我相信,没人能抵住这样的诱惑,毕竟我们饿团股份的价值,现在还是有目共睹的。”
“等他们身上有了咱们饿团的股份,牵扯到他们自身利益了,到时还用担心他们再跟我们竞争吗?”
“一边是拿死工资,一边是有股份,一顿饱和顿顿饱,是个人肯定都能分得清吧?”
安静的听完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