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都不低,大家自然也都注意着。
待孟何君入内,一众女眷窸窸窣窣起身见礼。
孟何君在首位坐下:“各位不必多礼,都坐吧,随意些。”
孟何君是皇室公主,自然是坐首位。
“是。”众女应声坐下。
话虽如此,不过这些高门贵女与孟何君不相熟,只是在宫宴上见过几次,故而一个个还是拘束,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
曲画锦则说:“公主先歇着,臣女一会儿再来。”
“今日你事多,不必管我。”
待曲画锦离开,又有一个女子上前,弯腰替孟何君斟茶:“公主请用茶。”
看此女穿着不似丫鬟,反倒是像官家小姐,不过孟何君看她面生,似乎没见过。
“这是御赐的茶,父亲平日里都舍不得喝,不知臣女泡得可好,公主尝尝。”
称曲谦为父亲,那便是曲家庶女了。
曲家嫡女只有曲画锦一人,听闻家中还有两个庶女,庶出是不能去宫宴的,故而孟何君才觉得面生。
“听闻曲丞相有三女,不知你是?”
“臣女名叫曲千蕊,家中排行第二。”
能找准时机和孟何君搭上话,曲千蕊就盼着孟何君能瞧得上自己,好让她能有机会摆脱庶出的身份。
看她没有离开的意思,孟何君便又问了一句:“今年多大了?”
“已满十五。”
曲千蕊想借此机会邀请孟何君参加自己的及笄礼,又怕太急功近利引得孟何君反感。
孟何君没再问什么,端起茶浅抿了一口,茶香浓郁,带着些许苦涩,不是孟何君惯喝的清茶。
下首的贵女们纷纷议论,孟何君耳力极佳,能听到前几位议论的声音。
“恩华公主旁边的是曲家庶女吧?真是不要脸,一直在公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