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卧室窗边,悄悄的把窗户打开,抱着宝宝轻轻的跳下去。沿着楼边蹑手蹑脚地跑到楼房侧面小区中间的路上,让宝宝往老秦头打更的门卫方向去。自己则原路返回,一用力,攀上窗台,关好窗户。他把棉袄打开再把宝宝小凳子上的羊皮垫子拿过来塞到军用棉袄里面,好在棉袄比较肥大。可以勉强系上扣子。这样垫子不会掉出来。他又把床下的安全帽拿出来戴上。抓起撬棍,觉得冰凉,就带了一副干活用的线手套。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成功准备停当,深呼吸几次来到防盗门门口问:“谁呀?有啥事?”目的是为了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宝宝不懂发生了什么事,但她一向听哥哥的话,而且哥哥说这样做就可以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她一路小跑往门卫室跑,工地上的路坑洼不平,没有路灯,只有微弱的月光。宝宝又比较矮,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她坚强地爬起来继续跑,来到老秦的值班室用力拍门。老秦半夜被冻醒,就起来看电视,听见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宝宝,大吃一惊。 直觉是出事了。忙问你哥呢?宝宝呼哧呼哧地拔掉手套,把手里的报纸条递给老秦。老秦借着灯光一看,有些不明就里,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成功看着装钱的保险柜。但他不敢怠慢,仍哆哆嗦嗦地拨通了110。他顾不上宝宝,宝宝自己走进去,费力地爬到一个椅子上坐着等哥哥。
成绮讲到这里轻叹一声,“现在一如多年前,我能做的就是乖乖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