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尘只是平淡回应道。
“一步步被推向悬崖,和自己选择迈过悬崖寻求一线生机,这个道理,我想先生应该不会不懂。”、
王渊明眼光微凝,不知想起了什么,斥责道。
“不要忘了你的皇位,是如何行事得来的。”
李尘只是微笑道。
“难道先生觉得我说错了什么?
若是如此,那日先生就在宫中,为何不曾阻止我,在下可未曾于先生宫中安排人手。”
王渊明神色有着几分微怒,冷言道。
“莫非你以为即便派了人手,便能拦得住我?”
“当然不会,可若是先生觉得我二弟李安,能够做的更好的话,那先生大可一掌拍死我,再将我二弟寻来,对方如今身在何处,先生也是知道的。”
王渊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没有丝毫敬畏。
李尘目光并未避开,而是直视王渊明。
中年文士的眼中有些愤怒。
他开口道。
“我生在西蜀,自然是要为西蜀考虑,我的目光之中,是西蜀,而并非你们李家。”
李尘回应道。
“我的眼中,也是西蜀。”
王渊明再度看了李尘几眼,随即微微摇头,收回目光道。
“但愿你不要将西蜀带入歧途,你发布的所谓那些政策,在我看来,却是无法实现的东西。”
“终有一日会实现的。”
李尘说完后,话语顿了一顿,面色却是有些奇异的开口。
“我一直在为西蜀忙碌,可是先生,你又为西蜀做了什么呢?”
房间内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叶无忧此刻觉得如同忽然坠入冰窖之中。
而酿成这一切的人,李尘却是依旧还在微笑道。
“先生,心学固然好,可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