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看着来使,哈哈大笑:“我是唐王第四子,就我这样的小孩子收拾你们都不在话下。”
信使战战兢兢地说:“你说了不算,只有战场上才能见分晓,魏王,你要是有胆子去我们军营里走一趟,我们皇上就服你。”
“这有什么不敢的?两国相争,不杀来使。即使你们要杀我,只怕也没有那本事。”
“好,一言为定。明日午时罗伽国皇宫见。”
李泰看对方一脸的狡黠,说:“去就去。”
冯立、谢叔方两位副帅大惊失色叫道:“魏王殿下,不可以。”
“有啥不可以的?我大唐是泱泱大国,我是皇子,要是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如何面对天下百姓?”
转身对来使说:“回去告诉你们皇上,就说明日午时一定前往。”
“好的,回见。”
来使匆匆离去,营寨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魏王如此草率,要是有个闪失,末将的人头还能保住乎?”
谢叔方几乎都要哭了,责备他不该心直口快地答应对方。
冯立也是坐卧不安:“你又何必要答应他们?有本事战场上见,他们的信使是个普通官员,而我们要去的却是魏王,这两个人的身份相差太远了。不如,明天我去会会他们。”
李泰挥摆了摆手说:“大丈夫一言即也,驷马难追。我李泰向来说话算数,要是让你去了,人家一定会耻笑于我。就这么定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魏王差矣,你有个三长两短自己无所谓,可是我们还有一老小, 你没事,我们俩家定会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声誉能值几毛钱,还是安全第一。”
李泰见二人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心想是不是我好脾气你们就不把我当回事了,我又是主帅要干什么还说了不算?
他脸色一沉说:“此事已定,谁要是再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