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过程中,仪琳一直娇羞地低着头。
然,就在到第二层时,徐来和仪琳二人面前,被名道人拦住去路。
“仪琳!你这是做什么!”
道人指着徐来和仪琳牵着的手,呵斥道。
仪琳慌了神,赶忙将手从徐来的掌心抽出,神情慌乱地解释道:
“玉磐子师叔祖,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她将被田伯光掳来的事情,快速地给玉磐子讲了一遍。
玉磬子挑了挑眉,道:
“你说华山派的令狐师侄也在?他人呢?让他来作证!”
仪琳松了口气,只要玉磬子不误会她,同她的师傅定逸师太乱说即可。
她站在二楼,朝三楼喊道:
“令狐师兄,玉磐子师叔祖在这里,他误会我了,你快来解释下。”
然,嘈杂的丽春院中压根没有令狐冲的回应。
仪琳心凉了半截。
令狐师兄刚刚还在楼上,怎突然就不吭不响了。
玉磬子冷笑一声:“呵!仪琳,你这小丫头还敢骗我,我定要告诉你师傅,让你师傅好好收拾你!”
他看向仪琳的目光中,满是垂涎之色,显然对仪琳有非分之想。
只要仪琳求他,兴许他可以顺理成章将仪琳拿下。
什么师叔祖不师叔祖,五岳剑派各自分家,与他何干。
面对玉磬子的咄咄逼人,仪琳不知如何是好,急得都快哭了,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徐来将玉磐子的神情尽收眼底,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仪琳的脑门:
“放心,一切有我。”
要么不救仪琳,既然救了,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反正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可不想才救仪琳出田伯光这个虎穴,又入玉磐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