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词,慕南瑾似乎变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可是如今却要彻底连根拔出。
她以为近乎麻木的心,还是有着丝丝钝痛,经久不消。
池砚听见门锁密码是慕南瑾的生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晦暗,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转身去了隔壁拿了蓝色的箱子。
箱子里的衣服都挺正式的,这会儿也懒得折腾了,随便挑了一条还算是居家的裙子。
她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池砚也换了一套衣服偏向舒服类的居家服。
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忙碌。
听见背后的脚步声,池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
“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都可以,不挑食。”
她偏过头看着他,有点难以想象如此矜贵不识人间烟火的男人居然会做饭。
慕南瑾作为慕家的少爷绝对不会洗手作羹汤的,至于她,比较懒,虽然会做,但一旦画画上头了,就忘记了做饭,随便啃点面包就糊弄了过去。
她微微感慨了一下:“以后你的女朋友,一定会很幸福。”
听见这话,他切菜的手顿了一下,“你真的认为做我的女朋友会很幸福?”
她没有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兀自点了点头。
“是的。”
虽然他们见面次数不多,但到目前为止,印象都是满分。
克制有礼,不会过分疏离,也不会过分让人觉得亲近,处在刚刚好的状态。
得到温言的承认,池砚心情不由很好,声音不自觉地就温柔了几分。
“厨房里油腻很重,你在客厅里面等会,过半个小时就可以吃饭。”
客厅的墙面上挂了三幅画,一副名字为《夜空》,一副为《黎明》,最后一副是《暮色》,这三幅画寓意是一个轮回,其所有的作者都同一个人——
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