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笔预算……"

司念接过文件，目光落在末尾的签名处，瞳孔骤然收缩。

上面赫然是她的亲笔签名，连笔锋转折处的细微习惯都一模一样，可她对此毫无印象。

"不可能！"她抓起文件仔细检查每一处细节，"这份合同我从未见过，更不可能签字。"

王岩面露难色："可是……系统记录显示是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五分在办公室签署的。监控也拍到你那段时间确实在办公室……"

司念立刻调出监控录像。画面中，"她"正坐在办公桌前审阅文件，然后拿起钢笔签了字，正是那份采购合同。

"这不是我。"她声音发冷，"那天下午我在参加市政府的商业座谈会，有全程录像为证。"

紧接着，市场部总监又匆匆赶来："司总，科瑞集团刚刚通知终止合作，说是接到你的直接指令……"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指令？"

"昨天下午四点零八分，"市场总监调出通话记录，"你的座机打过去的，通话录音在这里。"

司念点开录音，一个与她声音完全一致的女声清晰地说道："……考虑到市场变化，M集团决定终止与科瑞的合作，请立即执行。"

她的手指无意识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人在模仿我。"她声音低沉得可怕，"声音、签名、行为模式……全部。"

深夜，许家别墅。

司念疲惫地揉着太阳穴，电脑屏幕上是M集团近期的所有异常指令记录。

许至君靠在床头，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已经好了许多。

他腿上摊开着几份文件，是霍斯然刚送来的调查报告。

"戈雨莲不可能单凭自己做到这一步。"他声音低沉，手指轻敲文件，"这些签名和声音的模仿需要专业团队支持，公司里一定有内鬼配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