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妹妹,再不好好读书。
整天游手好闲,逗猫遛狗,脾气还倔,养出了一身臭毛病。
考了几年县试了,连童生也没考上,现在到了叛逆期,越发的管不了。
这不,前些天刚在学堂跟同窗打架,幸亏没出啥大问题。
对方知道他是县令的儿子也没敢深究。
回家后李县令让儿子跪在祖宗面前,跪了两个时辰,这不爷俩还在气头上。
“陆娘子,让你看笑话了~”宁氏不好意思道。
陆彩萍嘴角抽了抽:“其实李大人,李夫人,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你儿子也是你们惯出来的。”
“打小锦衣玉食,他就没吃过苦,他怎么知道做父母的难。”
“陆娘子说的对,都是他娘从小惯的他。”李县令又把这事推到了宁氏的身上。
宁氏脸色变了变,声音也变得尖锐:“你怎么把这事全都推到我身上,你难道一点责任都没有!”
眼看两人又开始争吵,陆彩萍开口:“李大人,按理说你们的事儿我不应该插嘴,我只是说句公道话,你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李夫人身上~”
陆彩萍寥寥说了几句,李县令闭上了嘴巴。
这时曹大旺一脸着急匆忙来报:“陆嫂子,出事儿了,有人在湖中间打起来了。”
“怎么回事儿?”陆彩萍一边走一边问。
也不知道咋的,有个十几岁的男娃子抢了一船只就划到了中间,后来又跟隔壁船只相撞,最后吵,后来还打起来了。”
陆彩萍皱眉:“怎么回事儿?没人去拉架。
“有人去了,我怕出事儿就赶来告诉你。”
听男人这么一说,宁氏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想到儿子。
陆彩萍回头说了一句:“李大人,李夫人,抱歉,我现在有事儿,你们先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