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笑着道:“多谢何大人了。”
陈大儒抚摸着那砚台,一手捋着胡子,连连赞叹:“好东西,这东西可不是拿钱就能买得到的,老朽斗胆收下了。”
陆彩萍献上了自己在商城买的宣纸:“陈老师,我这有些宣纸,可能和你平常用的那些点区别。”
“老师,这是我特意为您挑的笔。”陈爽适时又送上了狼毫笔:“好纸写好字,还请老师笑纳,我和娘亲祝老师您寿比南山……”
听说陆彩萍送的是宣纸,不少妇人眼神里的鄙夷,是藏也藏不住。
那陈大儒接过宣纸和毛笔,立马就察觉出来,这和自己平常用的宣纸不一样。
平常用的宣纸粗糙易烂,极容易渗墨。
而陆彩萍送的宣纸触感棉柔,坚韧爽滑,声音清脆,一眼就知道不会渗墨。
不仅这纸不简单,这笔也不简单,笔干匀直,色泽温润,毫毛齐整,软硬适中。
陈大儒眼睛陡然一亮:“谢谢,谢谢何夫人还有陆娘子和令公子送的这文房四宝,此东西乃上乘之物,可遇而不可求啊!”
那些贵妇们愕然,自己送的那些贵重摆件,陈大儒都眼神淡淡。
想不到这他居然对这区区宣纸和毛笔评价极高。
还真的是看不透这些文人学士心里头想些什么,难道真的是视钱财如粪土?
紧接着是黄捕头夫妻俩送上了自己亲手制作的寿桃。
那拳头大小的白面寿桃,尖尖上染着淡淡的樱桃红,看着栩栩如生,黄氏笑的那是合不拢嘴。
何大人和黄捕头去了男宾客那边。
陈安然早在一旁等着陈爽,两人眉目传情,一同去了后花园。
后边儿还有不少的宾客,何夫人和陆彩萍他们在女宾客这边坐了下来。
仅一会儿功夫就有不少贵妇围了过来。
“何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