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事说来话长……”
原来这铺子以前是个茶楼,有对父女在这卖艺,老头拉二胡,女儿玲玉长得漂亮,弹琵琶唱曲。
吸引了不少人文人雅士来这听曲。
后来有一纨绔子弟看上这姑娘,天天来纠缠她。
有一天还包场,把那瞎眼老头杀了,又玷污了这姑娘。
最后那公子哥还反咬一口,说是这姑娘勾引他,那姑娘最后不堪受辱上吊自杀。
最后,那纨绔子弟还威胁茶楼老板,不能将此事说出去。
不仅如此,那纨绔子弟还让人在这铺子里摆了一个伏鬼阵。
镇住那姑娘,把她困在这儿,逃不出去,怨气越来越重。
后来,那茶楼老板把这店铺盘了出去。
来这吃饭的人总会莫名不舒服,运气不好还会见到脏东西,在这开铺子的人也会精神萎靡。
在这里开铺子的最后都熬不过三个月,就会自动关门。
大家听了脸色沉了下来,想不到天子脚下居然也有这种黑暗。
“这样,四百五十两银子,不能再多。”
那牙人苦瓜着脸:“我亏死了,我可是五百两银子收回来的。”
陆彩萍白了他一眼:“呵呵,还委屈上了,你漫天要价,要是遇上个外行,直接让你含泪血赚几百两银子。”
“这样吧,我多给你二十两银子,不能再多,我还得把这阵给破了才能在这安心做买卖。”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陆彩萍五百三十两银子,把这铺子买了下来。
那牙人苦瓜着脸,没想到这妇人这么聪明,被她探了老底,差点亏本了。
陆彩萍之所以要这铺子,主要也是看这铺子的地段还是好。
别人做不了,可不代表她做不了。
这眼看开酒楼的铺面是有了,可是这小吃店的铺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