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他高兴的说:“乡亲们,咱们这个村,是黄梅县蝗灾受灾最少的一个村。”
据他所说,受灾最严重的那一个村几乎颗粒无收,百姓痛哭。
说到这大家高兴的脸又浮现起了难过。
为自己村感到高兴,可是又为别的村感到难过。
芦花婶说了:“村长,我早上去挑水,发现咱村的井水位低了许多,这可咋办呀?”
听他这么说起,大家纷纷点头:“是啊,是啊,这情况持续几天了。”
“现在光有粮食不行,到时候要是这水也少了,大家的处境也就更难了。”
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情况大家不是不知道,可是大家都不敢去面对。
可是现在芦花婶把这个话题摆到了桌面上,大家想不面对都不行。
“唉!”
村里年纪最大的古太公叹了口气,脸上满是皱褶的脸此刻看着更加苍老了。
他眼神飘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们都没经历过真正的旱灾,那真的掘地三丈都没有水。”
“我也是小时候跟着爹娘从北边迁过来,一路上死了不少人呐。到处都是死人,有些人还被人分吃,简直惨不忍睹……”
大家虽然没有经历过,可听他描述的那情形,大家仿佛亲眼目睹,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黄婶说话:“我们娘家那村也快没水了,他们比我们这儿情况还要难。”
有村民说:“我也听说隔壁洋柿子村和麻竹村比我们情况还要差。”
“这情况倒是真的。”陆彩萍点头。
前两日陈凤来了,跟她说起了洋柿子村的事儿。
她说村里的井水现在每日限量两桶水,照这样下去,到时候估计情况更差。
陈凤说这些也是有着自己的主意,她接着上茅厕的时候顺便瞥了一眼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