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
方为需要的也只是柳知意的这句‘嗯’而已。
会想念爸爸妈妈,实在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人往往很奇怪,你越刻意回避某个念头,你就越容易想起它;越强迫自己忘记某件事,就越忘不记。
“每天都会想吗?”
“想。”
心里开了个口子,压着许久的话,终于有了释放的地方。
在家里,她不敢跟爷爷说自己在想爸爸妈妈;在学校里,她不敢跟老师同学说自己在想爸爸妈妈;甚至在她自己的梦里,她都不敢想,怕接下来的梦是失落中的分离。
可她真的在想啊,安静下来的每一刻,都在想。
或许是节日前的氛围,又或是心里的想念积攒到了必须要说出来的程度,在面对方为的问时,她终于点头承认了自己在想爸爸妈妈。
“今天特别想吗?”
“今天特别想。”
说来也是神奇,在承认自己确实在想念爸爸妈妈这件事后,柳知意也莫名地感觉心头的沉闷消散了许多。
“因为中秋要到了呀,你今天特别想爸爸妈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我是不是不应该……”
“怎么会呢,这是你最真实的感情啊。”
方为并没有刻意避开这个话题,转而又问道:
“能跟我说说,你以前中秋都是怎么过的吗?在沪海过?”
“不是……”
柳知意摇了摇头:“会跟爸爸妈妈一起回来菠萝岛过中秋。”
“每年都是吗。”
“嗯,每年都是。”
事实上,方为问她的这些,正是她刚刚在想的那些事。
她同样也没有再回避了,向来沉默安静的她,话匣子像是打开了似的,自顾自地小声回忆着说:
“每年中秋和过年,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