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小伙伴们的心意单纯的可爱,约好一起回家就一起回家,绝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我、我今天还要请你们吃冰棍呢。”柳知意说。
“对哦!今天轮到知意请客!”
“好吧,那就到时候一起走吧,先下去上体育课!”
……
要上体育课了。
徐采苓表情愉悦又轻松,柳知意表情郁闷又沉重。
这几乎是每节体育课时,都会重演的场景。
上周刚学的广播操,除了徐采苓之外,班上大部分同学都还做的稀烂。
牛文刚自然不会跟他们客气,让采苓带着大家先去操场跑了两圈,回来继续练习广播体操。
比起第一次要跑六圈,如今跑两圈已经是轻松不少了。
徐采苓胆子大,开口先问牛文刚:“牛老师,我们还要学多少节课的广播操啊?”
少女对广播操的新鲜劲儿早就过去了,眼巴巴地期待着体育课能整点新活儿,比如教他们打打篮球、乒乓球、羽毛球,练一下跳高跳远、赛赛跑,再不济,自由活动也好啊!
这话要是其他同学问的,肯定少不了被牛老师批评。
牛老师一瞅,原来是他的体育委员、体操练得最好最标准的采苓问的……
于是准备批评的话,又咽回到了肚子里,只是沉声道:
“练到你们都学会为止!”
“这样,以后每节课,咱们都先做一遍广播操,做得好的同学,就可以先解散自由活动,打球也行、玩田径也行,但不能擅自回教室;做得不好的同学,就继续加练!”
“……!!”
自己做操固然难受,朋友的自由更令人揪心!
牛老师狠狠地抓住了少年少女们的心理,这一奖赏分明的策略一出来,每个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