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忽的笑了一声,“你还真的是小气,那夜的事儿还在耿耿于怀?”
“倒也不全是,殿下这般明月风情,不应该高高在上,死后算是一了百了,少些孽债,下辈子还可以做个人。”
沈酒辞瞧着云灼的样子一下子便是乐了,也不恼了,“你的意思是我这辈子不是好人?”
云灼微微侧目,“这辈子……你是压根不做人。”
实在是无法忍受云灼这个人,沈酒辞便是夺过云灼手中的白衣,撕了一个粉碎。
听着耳边呲呲喇喇的响声,看着好端端的上好的料子在沈酒辞的手中毁于一旦,云灼却是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沈酒辞皱眉,“你笑什么?!”
“我之前还在担心你要死了定是抑郁寡欢的,但是方才见你撕衣服的劲儿,想来也是想得开的,甚是不错。”
没成想自己还是一个福星,要死的人见了自己也这般欢脱,莫不是回光返照吧。
沈酒辞勉强的露出一个笑来,随即便是毫不客气的在云灼的头上落下一个暴栗,“我是要出门,不是要死了!”
“啊?啊~这样啊。”
不知道为什么,沈酒辞总觉得在云灼的脸上看到了失望,他只觉得自己遭受了当头一棒,险些吐出一口老血来。
“殿下说话还真的是毒辣。”
云灼谦虚的摆了摆手,“怎么会呢,比起摄政王殿下来说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呵,我看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他别过自己的脸,冷冷的说道:“出去候着!”
云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着沈酒辞便是缓缓起身,“原来不仅我有不死的能力,原来我还是一个福星,我来了,你都不死了。”
“出去!”
又在几声连绵的叹息之中,云灼走出了房间。
后来吞吞吐吐的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