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每走一步都很疼,可是他不能停,这段路他已经走了一半了,如果现在放弃了,他这苦就白受了。
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们不仅吃蚯蚓,几乎看到任何带肉的虫子都两眼发光,裹上野草闭着眼睛往嘴里塞,因为不敢仔细嚼,只能囫囵个地往里吞,没有水送服,常常噎得他们脸红脖子粗。
吃完“饭”,他们抱着肚子地直哼哼。
李佳乐轻声说:“我这辈子没这么挨过饿,挨饿的滋味儿真可怕啊。”
“饿我还能忍,可是没有水……”大熊用力咽了口口水,“我感觉我嗓子要冒烟儿了。”
白新羽喃喃道:“好渴……”真的好渴,他都想给老天爷跪下了,只要能下一场雨。
王胜道:“我们走了有一半了吧。”
陈靖说:“快三十公里了,如果顺利的话,明天晚上应该就能到。”
俞风城拿着地图和指北针研究着,“明天还不知道会被伏击几次,我现在怀疑他们是故意把我们朝着某个方向赶的,他们对这片地形更加熟悉,早就埋伏好了,追捕我们的时候就故意让我们绕远路,增加难度。”
“那也没办法,怎么对我们都不利。”
俞风城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这里有一个小型水库,离我们还有十来公里,我们要争取在中午之前抵达,不然真的要脱水了。”
“十来公里……”陈靖摇摇头,“中午未必到得了。”
白新羽哀嚎了一声,“十来公里,妈呀,要命啊。”他觉得快崩溃了,现在无论他有多少钱,居然买不来一口水,他这辈子也没遭过这样的罪,他都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从这里出去了,他扑通一声趴倒在地,手无意识地拽住了俞风城的裤腿,忍不住哼唧着:“好渴啊……”
俞风城看了他一眼,从身上解下水壶,递到他面前,“还有一口。”
白新羽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了水壶,“真、真的?”他想了想,又推了回去,小声说:“算了,你肯定也很渴,你……你自己喝吧。”话是这么说,可他的手却抓着不放。
俞风城淡道:“没事,你喝吧。”